“酒楼里有人打子昀哥。”
“打回去了没?”
听见聂怀高八度的音调,齐元脸上立刻缓和起来,点头。
“哦,那就行。”
席玉是个闷葫芦,就算挨打也念着自己是怀王的家奴,不会还手。
可是齐元不一样,他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野孩子,谁打了他,那是要取别人性命的。
不过聂怀对还手还是很宽容的,打死了也无所谓。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和说过的话负责的。
至于这个后果的大小,那取决于他眼睛瞎到什么程度。
比如惹路边小摊贩和惹席玉,亦或者惹聂怀。
“你呢?”
席玉表情万年不变,但聂怀总能找到一些裂缝,从中读取到他内心的波澜。
“齐元打断了那人的胳膊,直接断了,对折成两截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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