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啊?”
“哟,这鸡挺肥的,多少钱卖?”
聂怀手脚利索,抓了只鸡,一边问一遍到处观察,三间屋子全都关着门。
照着风家那三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的性子,偏屋是不可能住的,只有中间的正屋才能配上那一家人的王八之气。
算了。
见没人出来,放了鸡一马,甩着大长腿走过去,从窗户远远看了几眼,里面啥都没得。
一定是设好陷阱等着了。
小树林里没有别地方的人,那屋子里风少贤的难兄绝对不会多,两三个人的样子,加上老人家的子孙,一共五个?
走过去,一脚踹开门,白色烟雾弥散开来。
烟雾袅袅带着从来没闻过的香气,迷药!
聂怀上道眯眯眼睛倒地上。
里屋走出一个月白劲装,一颗淡绿色毛竹满绣布满身前,背着手走出来,抬头露出晶亮的眸子。
他歪着头走过来,那个横脸大胡子的番邦模样的男人,扒拉一下聂怀的肩膀,好露出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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