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嗷嗷叫了半夜。
药上完了,阿香骂了他几句走了,伤口还是疼,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睡着。
“齐元!”
哐啷门被撞开,聂怀冲进去嗷一嗓子,齐元腾得从床板上弹起来,摆好了架势冲出去的前一刻目光落在聂怀的脸上,整个陡然瘫倒回了床上。
“哥~~你吓死我了~~~”
拖着长长的尾音有气无力的,搞得好像油尽灯枯一样,好像刚刚从床板上弹起来的人是假的。
“伤怎么样?”
聂怀被齐元弹跳惊了下,满身查看伤口有没有裂开,又担心的看了看齐元的脸色。
“说句话!”
推了下齐元的胳膊,终于唤回一点齐元的神志。
“没事,都是皮肉伤,看着挺恐怖的,你看动一下都不会崩开的小伤,是大哥大惊小怪了。”
说完拉了下被子,说:“我真困了,能让我睡一会儿吗?”
见人没事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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