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为席玉,从前不去大宴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了老爹的。
不过席玉的回答让他更不想做人。
席玉说:“我说不想去,陛下就点头了。”
聂怀:“…………”
有那么一瞬间,聂怀觉得这个爹太便宜了,多半不是亲的。
平时见他就打也就算了,怎么对待同一个身份的儿子还有两种态度,两张脸皮,真是…………
盛装是不可能的,聂怀就换了一件暗纹黑色劲装的袍子,天气略微冷,入夜又起了东北风,齐元给他披上见斗篷,三个人就这样坐车去宫里了。
路上,席玉嘱咐聂怀,大过年的不要惹事,就吃喝然后回家。转头又嘱咐齐元,刚刚伤才两天还没长好,不能吃发物,海鲜尤其。
这是萧重的话,他又复述了一遍。
两个被唠叨这男人无奈点头,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
也只有到了
这个时候,皇宫的门才不会锁,来来往往的人不多,但都是王爷亲贵,还有一些家眷,马车就多了些。
聂怀下车,将斗篷扔在了车上,身后齐元紧紧跟着,两人个头相当,一派军中硬朗作风,搞惹得各处眼神汇聚,就连马车里的家眷也悄悄掀开车窗,偷瞄那三个风云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