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嘛,跟你说白了吧,我到哪里都危险。”
“为什么?”
“从前做的事情太多,仇家更多,所以到哪里都不会安全。
倒是你,平时离我远一些,我可不敢保证那些仇家会是正人君子,会怜香惜玉。”
指着锦棠语重心长的劝说,不想连累这个热心肠的小姑娘。
弹了下锦棠的额头,聂怀这才低头仔细端详女人的模样,乌黑的手上还带着一个镯子,镯子是白玉的,这种玉倒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看样子还是能保护自己的。
聂怀在那镯子上摸一下,将上面的污泥摸干净,那女人终于发现人,抬头露出满脸沟壑,皱皱巴巴的脸。
看她的面容像一个年过九十的老人一样,但身形不像那么大年纪的。
“凌妃睡下了?”
女人怔怔得看着聂怀,呆愣愣得点头,指着正殿的卧室。
“嘘,娘娘生了召儿身子虚,要静养多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