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放在坑坑洼洼的廊下,聂怀扒拉开乱遭的长发,用手帕小心擦拭了一下,才能看出来。
那些沟壑并不是皱纹,而是脏污的东西,因为一些表情才会呈现出那个样子。
擦干净的面庞白净红润,看上去不过五十的样子。
锦棠住在宫里有些个日子了,宫妃们一个个和气慈祥的样子,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些话把她吓坏了才会这么做。
“对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这些东西我看得太多了。”
宫廷心机,富贵恩怨,聂怀看得太多,只是没想到会轮到自己身上。
就算没有女人的这番话,他早就怀疑了,只是怀疑只能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一切都是一句空话。
把那个黑漆麻乌的包袱放回到疯女人的怀里,聂怀起身冲着她下跪磕头,三个响头过后,聂怀拉着锦棠离开。
一路无话,聂怀到底是个什么心情,锦棠不敢问,但看脸色没什么,除了那三个响头奇怪。
聂怀将锦棠送到皇后宫门边上,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去,才转头离开。
出了皇宫席玉驾驶着马车在大街上等着,钻进车里就看见睡得死死的齐元,一脚给他踢边儿上去,做在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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