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宗帝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鼻子冷哼一声。
老毛病,怎么从前没听席玉提起过?
老人家端着一打摞奏折让方角端给聂怀,说:“屯田的事你怎么看?”
“我?”
聂怀装傻的眨巴几下眼睛,说:“这事是旭王提出来的,我不能抢功劳不是。”
“狗屁!”
一肚子的火气终于压不住,起来甩着广袖走过来,眼睛到处扫着,几步路没找到趁手的家伙,夺过方角的浮沉举起来就打。
忽然想到聂怀那不知道什么幺蛾子的病,浮沉就举在高处,不舍得落下来。
聂怀害怕的用广袖挡住脸,红衣广袖很有柔弱娇羞的样子,两个呼吸没感觉到疼,从袖子后面探头望。
正好对上德宗帝气氛的目光,转头将浮尘拍在方角的怀里,转身面对桌案。
这个崽子还真当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就跪着让他打。
好半天,聂怀跪在那里等着。
“爹,你还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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