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岁的娃娃被高大的官兵揪起来,孩子登时哭喊挣扎,钢刀一放在他脖子上立即没了声响。
“我来说!”
一个女人从人群里走出来,双手放在身前,姿态笔挺端庄,容貌雍容秀丽,眉眼中带着许多贵气。
“我是萧安的妻子。”
聂怀示意官兵将那孩子放下,又冲着那女人招手。
“我是聂怀,您怎么称呼?”
感觉女人的年纪不小,而且看见刀子也坦然自若,说话不卑不亢,多半是尊贵人家出身。
“此生已错付,名讳还父母。
跟我来。”
女人浅萝漫步,带着聂怀走进一个巨大的的草棚,是寻常草棚的三倍多。
里面点着许多火把,边上立着一排架子,上面放着许多瓶瓶罐罐,架子旁边放着一个案子,案子边上还放着绳索,旁边紧挨着一个比较小的桌案。
虽然是桌案,但周围没有凳子,也没有碗筷,想来不是吃饭用的。
女人走到架子和桌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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