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事!”
受伤死亡什么的,太过沉重的话聂怀不想让她知道,不想她的脸上露出伤心的样子,那显得自己太无能了。
早早水葱指尖放在聂怀的胸口,脸贴上去,用心聆听。
良久,早早问:“蛊毒?”
一把将早早的小手攥在手心里,又小又软。
“从前的事儿,现在好了。”
怕早早不放心,聂怀赶紧解释:“我都能跑到海边来找你,让你看看确定没事!”
“别解释了,在解释我们都有事了!”
自从能眼睛好了以后,萧重总觉得老天咬惩罚他。
果然狼人蛊冲了上来,率先冲向早早,重甲兵前后夹击,长矛眼看着到跟前,还有强弩弦渐渐拉紧的声音。
饶是聂怀萧重,在这种情况下保护一个女人安然无恙逃跑也是个难题。
一匹狼冲上来,打破紧张对峙,将气氛推至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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