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一把树枝,仍凭火舌舔舐灼烧,最后也跟着冒起火焰,跳跃着发出温暖的光,可惜只消少顷便化作红碳,慢慢冷却,化为灰烬。
就像聂怀一样。
谭柯这样得挺好,手里拿着举国兵权,国内便没人敢有大动作。他又是一个没能耐没野心的,自顾自得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会做出格的事,反而让皇上更放心,让谭柯活的更安逸长久一些。
反观聂怀,人聪明,军政民政样样精通,还会跟门阀打太极,将一切安排妥当,他倒成了多余的,成为最危险的那个人。
离开是不得已的,不然只有死和篡权了。
躺在草地上,抵足而卧,曾经多少个日夜是这样过来的?
数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太多了。
“九呀,别走了。
你就藏在咱军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想吃吃,想喝喝。
咱自己的地盘,就算皇家的人起疑心也没胆子来这里造次。”
聂怀怅然一笑,果然,人人都这么想,就连谭柯都这么想,这才是最危险的。
东源国的皇帝怎么会容忍另一个人与他分庭抗礼,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好兄弟,他惧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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