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出来席玉的心情不好,可那心结只能由他自己来解开,别人的话恐怕不行。
回到营帐里,席玉见几人都睡下,他独自睁着大眼睛,睡不着便走出去。
这时候天上的月亮更圆更亮了。
他也只是想团圆而已。
已故的家人是不可能了,但唯独捡回来的弟弟还在,总是能让他想起从前,想起现在,也能憧憬一下以后。
可若是天地独留他一个人,无趣。
席玉不是在生聂怀的气,也不是在生谭柯的气,他再生自己的气。
他一失踪聂怀就去从军,一个瘦弱的十四岁的孩子,居然能活着到现在,还成为纵横天休息的名将。
其实他没资格说谭柯什么,最起码人家保护照顾聂怀十多年,让他这个自诩无微不至的哥哥汗颜。
…………
帐篷里鼾声震天,聂怀睡熟之后做了一个梦,他在水底下游啊游啊,一直游,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忽然又往下游,游着游着看到一处大深坑,也可以说是山洞。
在面前一个大圈,里面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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