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望了望前面,一路上走来,却没看到很深的车辙印。
这就怪了。
三条线都不是正主。
“这边有水路没?”
不走大路,小路不通马车,只能有这么一个选择。
“昨天一个大伯说,前面往东一里地有个小河,可以逆流上京的。
不过是逆流,很少有人去走。”
“去看看。”
对方虽然不针对聂怀,但已经勾起他足够的兴趣。
这么大费周章的做事情,肯定是吃过亏的。
那他们是
吃了谁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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