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用席玉的功法,而且驾轻就熟,毫无违和感。
手里马刀唰的一声脆响,直直钉在船板上,长刀一大半没入。
船被聂怀给戳漏了。
“歹人猖狂!”
船夫大骂一声,冲过去,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短刀,刺向聂怀心窝。
“歹人?1”
好家伙,竟然有人说聂怀是歹人,何等虎狼之词,用在聂怀身上真是糟蹋了。
如是想着,闪身之中,捏了那短刀刀身,指尖略微冰冷。
“刀是好刀,人就不怎么样了。”
捏着刀身上挑翻转了下,船夫登时松了短刀,惊讶之中还没来得及反应,聂怀踹了他小腿一脚,重心前移,人跟着惯性趴下去。
船夫双手再空中挥舞,打算抓到什么拯救脸着地的命运,结果抓到了聂怀的手。
“乖,去水里凉快凉快。”
再抬脚踢了船夫的屁股,成功将他踢下船掉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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