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半夜时分,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这一点烛火温暖这屋子。
“怎么了?”
慕容丹从东厢房过来,肩膀上披着一件红色外褥,头发垂到脚后跟,大步走走进来。
跟这些人都在野外里露营过,嫣然都当成自己人,慕容丹又是江湖儿女,少了许多规矩。
出来宋显觉得不自在之外,大家都没感觉到什么不对。
“没事!”
聂怀嗓音忽然高了两度,表情憨笑着,显然不自在。
根据几年相处的经验,席玉立马断定这家伙有事情瞒着没说。
“我来看看。”
慕容丹走过来,拉起聂怀的手腕把脉,这么多人看着,聂怀也不敢挣脱,只好尴尬得翻白眼。
使劲得打算让眼皮翻到后脑勺上去,争取在那里能挖出来对策。
“你的伤好了?”
白天的时候比较急,手忙脚乱的把伤口缝了没把脉,现在搭手摸摸除了一些气血两虚之外,没有任何重伤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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