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丹从一边的白瓷小瓶子里倒出一股透明液体,屋子里瞬间被那种醇香的酒气缭绕起来。
伤口加酒,果然绝配。
饶是聂怀也知道这次多不过去了,无力瘫倒在床上,大有你们不能逼良为娼的感觉。
“活的鲛人血越来越少,狼人蛊有点失控,有点而已。”
“可是你上次月圆之夜就很安静啊!”
闻言席玉紧张纂起聂怀的手腕子把脉,他的医术是萧重教的,萧重的医术是慕容丹教的。
慕容丹都无法通过把脉确定狼人蛊的存在,席玉纯粹是紧张无措的条件反应。
“真没事,你们放心。”
他身体里的鲛人血本来不多,还分给两个人,所以导致众人很紧张。
主要见识过狼人蛊发狂被人控制之后,完全失去自我,只能沦为杀人机器,而且他们之中没人能控制狼人蛊,那就更糟糕了。
“我流的那些血没关系的。”
“那怎么噩梦?齐元你说!”
席玉吼叫起来,吓得齐元一抖肩膀,躲进宋显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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