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口味够清奇的。”
一个大男人带着粉色珍珠,画风怎么看怎么奇怪。
萧重揶揄聂怀,忽然想起来,他家那个凶悍的鲛人老婆临走的时候送给聂怀什么东西来着,就是挂脖子上的。
“这是…………”
聂怀点头承认。
这就是早早送给他的那个礼物,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对自己身体里的狼人蛊有绝对压制,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
将心肝放回胸前,双手捂着那个地方,很防备别人偷走一样。
“别担心了,我更想知道陷害我的那个人,跟那天晚上的杀手是不是一伙的。”
“还有杀手!?”
萧重吃惊了下,赶紧去查看席玉的伤势。
但他脸上不是担心害怕的表情,而是那种兴奋,来活的快乐。
整张脸上都写着聂怀果然是个好孩子,到哪里都能搞出不少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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