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跌倒了就在那里爬着,看着那个坑,仔细研究怎么报复那个坑,而不是好好整理一下自己,从坑里爬出来。
还能像小孩子一样坐在坑里哭一场,也真是没谁了。
“南甸王国了?”
巴布拉鲁问聂怀。
刚刚慕容丹的话他听到一些,虽然他离开家乡,为了报复聂怀自愿被制成狼人蛊,但多年跟东源人相处的时间让他学会了东源的语言。
“东源一个姓唐的门阀打过去的,事情在我离开东源那年发生的,详细的我不清楚。”
也就是说,东源人来劝说巴布拉鲁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要攻打南甸了。
悔恨犹如带着毒刺的荆棘,爬满了巴布拉鲁的灵魂。
短腿一步步走过来,一脚踢了聂怀一下,地二脚就打算将聂怀的肠子连带着腰子下水全都给踹出来。
好在聂怀身手敏捷,翻身躲过去,落在那一片清水里,泛起的涟漪想天上织女的丝帕一样柔美顺滑。
“怎么?没得到便宜生气了?”
娇生惯养的王子就是这样,受不得一点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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