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脸面见,而是见了就要干活。
待在王府几天,每天都用贝壳卜算自己的命运,无论怎么算都是劳碌命,令他更加不想出门,索性爬在床上不下地了。
期间宫里来人查看,聂怀说不见就打发了,也没听见陛下和太子的问候。
卷着被窝,双眼呆滞的望着那贝壳。
这东西是随着鲛人血过来的,是早早送给他的礼物,每天都宝贝的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席玉端着饭走进来,阳光照在热气上,发出柔和的白色。
“你是人,算鱼命的东西管用吗?”
将饭菜放在榻前的圆桌上,碗筷摆放好,才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这几天太安静了,确定不出门?”
聂怀回避朝堂的问题,说:“早早的命就是我的命,算鱼命怎么了?”
由于他说的话太矫情,又任性了些,席玉起身走了。
望着桌子上热乎的饭菜,犹豫了好几下,还是下了地。
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生了总是装哑巴聋子也不会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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