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在等,等齐元和席玉的消息,但是他不想让旭王好过,便直直蹬上了高台,来到龙椅旁边,监国的桌案旁边。
旭王紧张,暗暗吸足了一口气,提起所有的精气神问:“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聂怀摆弄着他面前的奏章,上面有些朱批,有些紧紧被看过,没有任何痕迹。
聂怀问:“这个位置很好,知道为什么轮到你吗?”
在场的人都知道,聂怀猖狂,从前在席玉手下的时候谁也不搭理,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反正文官们都这么认为。
自从封王之后,聂怀的从猖狂劲更加厉害,变本加厉,最后竟然在朝堂上杀了人。
那次的事情也是沛公牵头,而且他们占理。
当然也是他们自以为自己占理。
但实际上,聂怀根本不吊他们,自己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想上朝就上朝,不想来就让齐元告假。
德宗帝当着满朝文武骂过几次,如果听了的话怎么对得起屡教不改这四个字呢?
再说旭王这边,他冷冷的盯着聂怀,知道接下来的话不好听。
聂怀说:“因为你跳得太欢快了,爹就打算让你干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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