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说:“你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恰恰是这些想法累赘了你,做不了你想要的位置。
为何?
因为你做的事情,将来你的臣子也会效仿,甚至更加过分。”
现在旭王构陷太子夺权,那以后他做了皇帝,就有臣子勾结陷害别人来提高自己的地位。
争权夺利的人多了,朝廷便处在一个内耗的境地。
聂怀死死盯着旭王的眼睛,说:“一个个都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利益得失上,怎么为百姓万民某些福祉?”
即便不能兢兢业业,想安嘉誉那样造福一方,也不要相互伤害,亲者痛仇者快。
教导好了旭王,也算是给他打预防针,这次朝会过后,恐怕就要给他换了。
虽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许多人给他吹耳边风,但作为帝王,身在高位,不能分辨话语,不能分辨人臣,本来就是不对的。
聂怀转身,旭王呆呆得摔坐在位置上。
才迈了两步路,沛公以为聂怀对旭王出手了,当下目疵欲裂,高声叫喊:“大胆聂怀,竟然在朝会之上威胁监国旭王!
你可知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