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聂怀长长叹了口气,盖上葫芦的盖子,并将送给朱由显的那瓶葫芦也盖上盖子,塞进了他的包袱里。
“路途漫漫,算是一个念想吧。
为了老爷子能寿终正寝,不要回东源了,西楚也别呆,其他地方看着走吧。”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驼背得青年偷偷抽泣。
聂怀的话太现实,高位如他,不还是落得背井离乡,孤身一人,还让两国的大人物合起伙来算计吗?
虽然这也是一种能耐,可惜朱由显不想要。
在树林里走了两步,转了两圈,牵着一匹棕色的马骑上去,一路狂奔到一片竹林里。
顺着竹林的小路走不到二里地,便开始爬山,由于山路比较陡,速度也就慢下来。
吊儿郎当走了一阵
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聂怀肚子咕咕叫了,才看到一处竹屋。
那是用竹子搭建起来的屋子,只有一间,高高架起来,旁边便是一条小溪,由于昨夜雨大,小溪的水流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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