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没说,但小广脑子里的画面聂怀都能猜出来。小广立马正经了下面容,冲聂怀竖拇指,说:“要犯?”
这下小广着实想了想,最终摇头。他说:“名伶大家都是很注重身份的,虽然不比咱高贵,但人家有人捧呀,那要比贫民百姓抬了许多身份的。
作奸犯科不能够,犯不上呀。”
这些事情聂怀当然知道,但那白色斗篷里的人是谁?跟鲛人又有什么关系?
之所以找杏园的人,是因为昨天闻到了一股香味,约莫是一种胭脂的味道。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
“过气的呢?”
“那也不能够。”
小广膝盖前挪几下,扒着矮桌,跟席玉对上一眼当即乖顺起来,说:“戏子这些人,越老越值钱,就算过气或者遇到大变故唱不了了,也能到个戏班子当师傅。
毕竟他们红过呀,有经验,当师傅更受人尊敬,犯事就更不能够了。”
聂怀叹口气,这么一说就更没头绪了,拇指转悠着茶杯,眉头不见褶皱起来。
小广见这情景,偷瞄了一眼席玉,小声说:“您可以去找宫廷里的。”
“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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