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扑过去将小广压在下面,手里没趁手的家伙,拿了一根筷子戳在小广太阳穴上,恶狠狠得说:“你再说一遍?我哪里像太监了?”
“不不不………………”
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否定刚刚说的话,小广双手再那里疯狂摆动,脸登时憋成酱紫色。
也不能怪小广,他们这种阶层的人,一听说皇宫便觉得高不可攀,要是认得在里面当差的人,那边可以在这一片横着走了。
放了小广,聂怀剜了他好几眼,气还是没消。
小广只得好好说说,难堪得解释:“太监可是在宫里,陛下娘娘身边儿人,很等尊贵!”
你这还嫌弃了……
不满情绪在聂怀怒气瞪视下才强强压了下去。
一直看戏没出身的席玉忽然开口问:“你认识内监?”
这个称呼是文称,只有体面人和读书人才会这样说,而且席玉面相超凡,小广偷偷瞄了不少时间了。
小广当下点头。
一听人家就是个有身份的人,小广冲着席玉磕头,说:“这位公子,我们都是些小民,不能算认识,只能说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