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齐元不知道监国换人跟聂怀有关系,还是一壶美酒就着国家大事吃得很开心。
进行着便到了边境的事情上,北境边防已经派去不少人了,在京中的大将军能叫上名字来的还剩下两三个,其中最牛的便是那个不知怎么成为怀王爷的聂怀。
这时候,有人猜测会不会是皇家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才将聂怀收入麾下。
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很快就被人驳斥了一顿,并且将这种论调贬得一文不值。
大致意思就是说聂怀本就是西
楚的军候,从东源叛逃也好,追随舜王也好,都是到了西楚,并领了官职挂了将帅的,在怎么说也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如果那样,前一阵去东源怎么安全回来的?
那不成是在千军万马里杀回来的?
齐元觉得这个人的想法还是很中肯的,话锋急转,便是聂怀为何还在京都没有上前线。
如果他是个可靠的人,此刻北境已经高枕无忧了。
对此,常人自是不明白。
不一会儿萧重拎着一壶酒过来,跟齐元喝了一杯,也讲他心中的疑虑讲了一遍。
齐元向萧重一俯首,道了声得罪了,解释说:“北境我没去过,但现在是对峙,不是交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