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聂怀告诉他们,摸最后一个人的脖子,赶紧跑。
他们照做了,由于手生,弄出了一点动静,被人发现。还好熟悉地形,左拐右拐得,消失在草丛里,连痕迹都无处寻觅。
“撤退——”
东源人大声叫喊,一群人赶紧相互背靠着背,往一起靠拢。
这是聂怀最讨厌的战术,真怂。
索性聂怀这边有几个身手不错的,加上洪四,干翻了好几搓人,剩下的便放了回去。
回到营地,那是一个密林,周围被渔民和孩子兵挖满了陷阱,知道路线的洪四掉坑里好几次,更不要说不清楚地形的人,进来就别想出去。
在跟这边拉扯几天后,慕容丹从京都过来,并带来最坏的消息。
瓮城破,东源大军围了信州,兵分两路奔袭京都,张曦文和守将全部战死,齐元不知所踪。
慕容丹说:“偌大一个国家,靠你一个人,杯水车薪。”
聂怀摇头:“不是我一个人,席玉齐元萧重,镇北侯大军三十万,还有洪四,人很多很多…………”
四面楚歌之下,这样得情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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