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旧情难却,如果真这么做出来,他便不是
聂怀了。
思虑良久,聂怀摇头。
最初,他只是想着跟老父亲床前踏下,养老送终,根本没有从政的心思。
德宗帝说:“你知道东源不除,后患无穷,你也知道太子不是打仗的这块料,你还知道,满朝文武,除了我,还真就你一个人能镇住他们…………”
聂怀沉默,只要他在朝,估计不会有大臣为难太子,怕就怕离间。
德宗帝说:“你不做也不强迫你,只是你要贬为庶人,只是一个军候了。”
聂怀点头。
这是为断了他的叛逆之路,也是打消太子的疑虑。
德宗帝说:“我死后,太子登基,你不能入堂祭拜守灵。”他冷笑几声,说:“人死都死了,无非是做给活人看的。
影卫我留给你,怀王府换成镇西候,除了名号,一切照旧。”
老态龙钟的皇帝,在病榻上缠绵多日,早就没有了从前的微风,花白的头发纷乱,却不让人给他收拾。
聂怀还是点头,双手攥着老爹的手,静静听着他安排自己的后事,心……裂成好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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