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寂静下去,未来几天双方相安无事。
东源大军陆陆续续赶过来,路上被侵扰,损兵折将。
西楚这边倒是没什么援兵,只是那万八人都知道皇帝在
王爷那里,也知道他病重,可能活不了几天。
聂怀小心翼翼伺候,一汤一饭,汤匙喂,软话劝,就是想让老爹多吃一些。
可是老人跟个孩子似的,说不吃就不吃,紧闭嘴巴气的聂怀要给他撬开。
期间齐元探听了一些敌军的消息,只是聂怀没心情听,他就跟王初和凡尔纳三人商议,看看能有什么对策。
可是说来说去,自己这边一万,人家五万多人,怎么都是巨大漏洞。
忽然,一阵长啸响起,敌军冲阵。
齐元他们都挡上去,聂怀却还是坐在德宗帝床边,捏着那双苍老的手,自言自语:“你要死再我面前,你故意来我这里死。
不就是怕我守不住吗?不就是怕看见我战死沙场吗?
再多的人,再多的仗,再苦的日子,我都熬过来,都是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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