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跟齐元回合,看见聂怀下一刻,齐元扯掉脸上的面具,露出白了一个色度的面容来。
“哥,您总算回来了,我都…………这是……谭叔?”
聂怀:“知道是谁还不赶紧收拾床铺,给老人家伺候上?”
也没理会凡尔纳憋气的样子,扛着人就往帐篷里走,人咣啷一声扔床上去,也没醒。
索性,聂怀也躺边上。
这几天又回到风餐露宿的日子,吃野菜,吃树叶,稀奇。只是苦了两个亲随,他们是西楚贵族,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没见过这种世面,适应不过来也是正常。
饿了好几天的三人终于围在一起,有酒有肉吃个饱。尤其那两个随从,闻见肉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来,跪在旁边夹菜撕肉,一气呵成,手上的泥就挂着,完全看不见。
这要是从前娇气的生活方式,可要糟白眼的。
吃的半饱了,两人才被凡尔纳一手拎一耳朵给拖出去,洗漱之后才进来。
当然,他们进来之后,聂怀还是那副从泥里滚过的样子,只是身上的泥已经干了,掉地上一层渣渣,满嘴油光得吃得开心,感觉很搞笑。
可是他们笑不出
来,盘子里的肉就洗漱换衣服的时间,竟然全都不见了,不用问就知道全被王爷吃了。他们也不敢说,只能无味得吃菜吃饭。
吃饱喝足,洗漱换衣,聂怀又是那个风流倜傥的帅王爷,转头问:“逃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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