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你接受淮铭阁的感谢。”
老人家说的语重心
长,聂怀无法推辞,也就点头应下来,只是他不知道这感谢到底是什么。
有了一个大长辈在,还有一个靖国公,便能凑齐了高堂。
聂怀来着席玉和慕容丹跟着他一起办喜事,说什么双喜临门。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莺歌燕舞,体面宴会,但院子里热闹非凡,每个人都洋溢着祝福的笑容,将自己心中的美好都注入到美酒中,灌进了新郎官的胃里。
十年没醉过的聂怀,跟从来都不会喝醉的席玉,被灌了一个底朝天,怎么进洞房的不知道,第二天太阳怎么升起来的,也不知道。
只有宿醉得头疼,和同款胃疼让他们记忆犹新。
成亲,果然一辈子只能有一次,多了会死人!
这是两兄弟总结出来的答案,也将在场的众人全都记在小本本上,等到未来的某个时刻,好好还回去!
新婚之后的时间很充裕,靖国公和凡尔纳回了京都,带着一部分影卫离开,席玉这边再京都还有职位在身,虽然成婚也跟京都打招呼了,但绝对不会给多余假期,想想靖尧帝忙得连生太子的时间都没有,绝对不容许有才能的人到处划水。
至于一直开始划水的聂怀,他的身份特殊,又是军政上的人,只要不打仗,基本上一年也没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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