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柯从围观众人的口中大概知道了些来龙去脉。
主要说这个年轻人的老母亲生了重病,说求得面前人的血来入药便可药到病除。没人议论这个说法有多荒谬,而是都在谴责别人冷漠。
“不就是割破手指,给一点血吗?”
“又不是什么大事,真是矫情!”
“不知道的以为是要命呢!”
…………
好像知道围观的心思是向着自己的,那年轻人冒着再次被踢走的危险,再次爬了过去,极尽可怜得哀求,继续磕头,好像要他们命的人是眼前人一样。
聂怀略占泥土的皮靴抬起了年轻人的下巴,虽然没看到对方的视线,但对方面目黝黑,衣领有一圈肤色相差很远的痕迹,那是长久暴晒之后,裸露皮肤程褐色,而不见阳光的皮肤则浅很多。
这样暴晒的人,不可能是久居京都的读书人,聂怀问:“你是哪里人?”
年轻人回:“小人南城城郊的。”
聂怀勾起嘴角,却不是笑容,而是嫌弃,嫌弃他的谎话太低劣,又问:“家里是干什么的?”
年轻人回眨巴好几下眼睛,回答:“砍柴的。也去山上挖一些药材。”
说的倒是天衣无缝的,聂怀再问:“你怎么知道她的血能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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