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谭柯不禁背后出了一身虚汗。
聂怀的尿性他再清楚不过,面前只有五千人,可背地里还有没有,有多少是无法估计的。
而且,瓮城一战,西楚死了不少兵将,听说守城的主将都殉葬在那里,他不敢保证聂怀会不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
无论怎么讲,聂怀不会在这里给他留任何情面,就算当着他的面砍了齐元的脑袋,也不会有丝毫改变,唯一能猜测的就是,聂怀会用更加凌厉,更加诡谲的手段收拾他们。
犹豫片刻,还是下了进攻的命令,只不过这个命令下去没多长时间,两军还没有接触的时候,聂怀这边的骑兵开始放箭。
由于上来的是重甲兵,一部分放的是油布,一部分放的是明火,加上本来有些风,助火势蔓延开来。
重甲兵都是壮汉扛着几十斤的铁甲,又笨又重,移动缓慢,火一旦烧起来,四散奔走,不免相互碰撞,一旦倒下再起来比较困难,便形成踩踏。
见状本来迎战没多大信心的谭柯立即鸣金,带着大军又回去。
期间也有人谴责谭柯,说他带军不力,损折了将军不说,连五千人的骑兵都打不过。
可,只有他知道,聂怀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要是真发起狠来,他聂怀带领的五千人,未必不能跟五万人打。
当夜,谭柯偷偷来到关押齐元的帐篷里,砍断绳子,唉声叹气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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