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名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哎——一斋呀,你说东源,能胜吗?”
齐元蹲坐在边上,左思右想,拿定了注意才说:“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这次不胜的话,估计东源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毕竟聂怀还在壮年,要是以后当了西楚的皇帝,恐怕是四方诸国的噩梦。
谭柯冷冷笑出声,老半天才说:“为什么他当时不做东源的皇帝?”
齐元惊诧他竟然会这么想,这种事情齐元曾经也想过,只是不太能理解聂怀的想法。
谭柯:“罢了,你赶紧走吧,不要被人发现了。”说完悄声离开。
当夜聂怀的军营里就打起来,本来就紧张的气氛,被齐元一嗓子搞得,更加紧张。
凡尔纳知道齐元是聂怀的亲随,可是被绑成那个样子还能逃出来,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果然还是让人生疑的。
聂怀嚼着牛肉干走出来,还是那身粗布衣服,嘴唇抽动了下,问:“哟,放了?”
齐元点头,肯定得重复说:“放了。”
聂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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