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下午,传令宦官来到怀王府,传召聂怀进殿面圣。
宦官一手浮尘,一手手谕,表情麻木,眼神飘忽不定的,好像不敢看聂怀下跪,又不能不看,看了又担心的样子。
聂怀行礼之后,捧着手谕心里犯嘀咕。
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手谕传召?陛下心梗翘辫子了?
不能呀,这么年轻就心梗,可赶不上老父亲的心脏呀。
说着,穿上朝服,跟着宦官进了宫。
说是宫里,其实就是尚书房,都不知道陛下在尚书房住了多长时间了,虽然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身后不知道背了多少后宫怨气。
刚进门,便看到王初四平八稳跪在正中间,旁边几个小官也跪着,还有个贫民样子的男人,低着头,双手放在地上发抖。
这架势,这人员,唱戏呢?
聂怀行礼,磕头的时候撇了一眼王初,表情端正,沉稳肃然,相比跪在旁边的几个小官来说,更靠谱许多。
也没等聂怀询问,一旁的方角便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原来是王初抓了人,人也在招认后,一整串人都带齐了,等这三司核准的时候,他们翻供,而且翻的一模一样,就是说自己是被屈打成招的,是在影卫写好的供状上画的压。
至于上面写的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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