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早朝听闻噩耗,文武百官的眼睛都放在聂怀身上。
昨天刚刚打照面,还让人家跪宫里丢人,这不,逼得人家上吊自杀了。
聂怀直言:“自杀?这六个人商量好了,同年同月同日死?还用同一种方法?”
白绫这种东西,是比较昂贵的自杀工具,当官的家里有还好说,那走卒家里连一条像样的棉被都没有,怎么会有昂贵的白绫?还用来把自己吊在房梁上?
当官的那家就更诡异了,两丈高的房梁,他一个读书人怎么扔上去的?
京兆尹这边只是初步给了现场的描述,聂怀便找出如此多的问题。如果让京兆尹仔细勘察下去,定然会找到不少破绽。
聂怀说:“臣愿在此等候,想必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得到消息。”
靖尧帝点头,座桌案上开始跟众人商讨今年的国政,还有屯田分配,前移民户到地广人稀的地方却开垦土地等。
聂怀不理这些东西,听得快要睡着的时候,京兆尹小碎步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大家让他歇口气,喘匀了再说。
京兆尹:“果然不出怀王所料,在各家的房梁上发现了脚印!有的一个人有的两个人,但都在房梁上留下了痕迹
!”
聂怀一脸你们看吧,不是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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