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看着他抿着的嘴角,虽是无声的,却笑得更欢。
傅延泽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清咳了一声,道,“谢大人,淮州疫情,天下忧心,傅家愿助谢大人一臂之力。”
谢予安面上一喜,放下茶杯,看向傅延泽,“傅公子口中的傅家,可是颍州傅家?”
傅延泽颔首,“回大人,正是。”
谢予安站起身来,一笑,他虽是文官,却是带着一种豪爽的气概,“傅公子实乃高义,今日傅公子的义举与恩德,淮州百姓定然没齿难忘。待此件事了,谢某定然禀明今上,不忘傅公子功德。”
傅延泽也是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冲谢予安行了一礼,“那便多谢大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真心的笑意。谢予安的满意,是因为他是个官员,如今淮州的困境终于有了解决的出口;而傅延泽的满意,是因为他是个商人,商人总归还是重利的。淮州百姓有难,他既然遇到了,便不能全然不顾,出财出力都是必然的。身为户部侍郎的谢予安,给了他这样的承诺,必然是一份不小的回报。
傅延泽又道,“不瞒大人,在下已经传信下去,在淮州周围的产业所汇集的药材与粮食,最迟明天晚上便能送过来了。”
谢予安的欣喜也是真心实意的。这几天淮州的粮仓已经打开给部分百姓派粥,可从前的府尹实在是草包,又搞了很多猫腻,粮仓存粮并不充足,可是把这件事告诉淮州百姓,又难免动摇民心。从京城拨来需要时间,与周边州地交接也需要繁杂的手续。他也没想到傅延泽动作这么迅速,他这一举动,也
算是解了淮州的燃眉之急了。
谢予安道,“如此甚好,还有一些细节要与傅公子相商,傅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在府里吃个便饭吧。”
傅延泽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傅景。他前两年在外行商,对吃食算不上挑剔,真正挑剔的,是这个难搞的妹妹。这几个月行走江湖,无论到了哪个地方,总是要去吃最好的酒楼,住最好的客栈的。刚刚那杯凉茶,她抿了一口已经教他很是惊讶了。然而当傅延泽瞟着傅景的时候,傅景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的,捧着茶杯,像是在观察茶水一般,眼睛的余光却全都粘在了宋瑾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