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高高举起手里的剑,声音沉着而又坚定。以宋瑾为中心,几乎是一瞬间,原本喧闹的百姓安静了下来。
谢予安与宋瑾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又互相错了过去。
一个混混受了刘守成的钱财,要他起哄,不让开城门。他向来胡天胡地地浑惯了,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蛮气。他看宋瑾身材清瘦,又是个少年模样,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也没有听宋瑾到底说了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仍然在哽着脖子在喊。
“老子就不同意开城门,天皇老子开了也……”
他睁大了眼睛,只觉得看到一道冷光,下一瞬,他看到自己的没了脑袋的身体鲜血喷涌,倒了下去。
满是血污的脑袋咕噜咕噜滚到刘员外脚前。
刘员外脸色煞白,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一瞬间,整个城内都奇异般的安
静了,就连惊吓到想要尖叫的妇女都紧紧捂住了嘴,没敢发一声出来。
宋瑾把剑归鞘,薄唇紧紧地抿着,将沾了血的剑举起来,不发一言。
谢予安冲着自己身后的亲随使了个眼色,下一瞬,谢予安身后的一片人都对着宋瑾手里的剑跪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便如同蝴蝶振翅一般,城里所有的人都乌泱泱跪了下去。不过片刻之间,除了举着宝剑的宋瑾,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隐藏在了角落阴影里的傅家兄妹,城门内没有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傅景看着宋瑾,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激发出来一般,居然连在半夜被扰起来的起床气都降了下去。夜里光线不明,但仍然能够看到,不远处的宋瑾挺拔地站着,犹如一株挺拔的竹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傅景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来。她勾着唇摇了摇头,轻声同身侧的傅延泽交代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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