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他的确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奈道,“小景,你哭什么。”
傅景眼圈通红,立马不动声色地撒娇卖惨,“宋哥哥因为我受的伤,却不要我照顾,宋哥哥就是想要小景心里难受……”
宋瑾失笑,“你今天很累了,明天还要给人看病,别人照顾我也是一样的。”
“别人?”傅景眼珠一转,看向旁边还守着痰盂的士兵,“别人会按压穴位止呕吗?别人有小景机灵吗?”
幸亏此时傅景年纪还小,成长的也还算方正,还说不出那种“别人有我好看”“别人有我身子软”类似的骚话,要不然宋瑾恐怕要羞臊死。
不过即便是此时,宋瑾也还是有些尴尬,傅景一副你若是反驳我便哭出来的样子,而那士兵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居然也很好奇地冲着这边瞧着。
傅景两方权衡一下,只能答道,“小景是很好……”别人也不错。
他后半句还没说完,只见旁边那士兵就有些失落地捧着痰盂出去了,还顺手听话地把帘子掀了起来。
宋瑾:“……”
不过,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像傅景这样的熊孩子,最擅长蹬鼻子上脸。
虽然是纠结了一番,最后到底还是傅景留了下来。而帘子被掀开,一个是气味要好很多,另一个从外面便能直接看到帐篷里面,倒也算不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也叫宋瑾少一些不适感。
宋瑾到底还是在病着,虽然刚刚讲了几句玩笑话,可是精神还是不济,傅景为他揉捏着穴位,他倒真的不想吐了。可是发热却是不能靠穴位便压制住的。没过太久,宋瑾便又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整张脸烧的滚热。
傅景看他那一阵呕意已经消了下去,便暂且松开了手,稍微活动下酸涩的手腕,下床去找了一条帕子,用冷水洇湿了,敷在宋瑾额头上为他消热。
之前祝老吩咐的药已经熬好了,一个士兵把药端了进来。
傅景轻轻耸动鼻子闻了闻药味,皱了皱眉,“先放在这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