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和赌坊的老板一开始没敢直接上报,后来是无论如何都填不满出现的窟窿,没有办法才穿书告诉了他。
最开始时,赵澜钧心里暗骂这群蠢材的无用。酒楼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好说,但赌坊
的事情很显然是有人在给他下套。
可是当他下令去查这些事情的时候,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了。赌坊里那个很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根本查不出来任何有用的线索。而酒楼那边,只知道他们的东家应当是一位权势极大的人物,却始终没摸清楚,这位大人物,究竟是谁。
那神秘人会消失在哪里?眠木品香居背后的到底是谁?又是谁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展出了这样的势力?
赵澜钧细细地想着他的几位好弟弟。可是来来回回筛选了几圈,却没能有一个明确的人选来。
他只觉得愈加烦躁。
如果猜测,其实老三的可能性最大。可是老三最近刚刚被御史台参了折子,也是很不舒心,应当没有手来搅和他的事情。
除非……一切都是障眼法。或者,赵澜钰已经渗透到了御史台?
赵澜钧很快又推倒了自己的想法。
御史台负责监察国家事务。大到君主,小到官员百姓,看到什么不好之处都要上谏。上谏之人无论讲出什么令人惊诧的话来,都可以免除死罪。或许也正因如此,御史台里一个个都是顽固不堪的角色,整个御史台更像是一个坚硬的铁桶,即便是嘉钰帝也很难支配他们的思想,何况区区一个皇子。
赵澜钧拧了拧眉,觉得脑袋发胀。
无论是哪个兄弟动的手脚,既然已经开始动了他的利益,某种程度上也就说明,真正的夺位之战,或许已经不那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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