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拓跋月儿为了请父亲出山,更是废了不少口水。
“你这么说,是铁了心要跟我拼到底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凌阳天并不惧怕拓跋苍奇,反正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倒不如多杀几个人,给自己儿子陪葬。
“不是我要跟你拼,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说完,拓跋苍奇开始将气势释放了
出来,拓跋月儿也十分识相,往后退了出去。
“你还不出来,真的想在里面呆一辈子么?”
拓跋苍奇淡淡地看了宁川一眼,回过神来的宁川,连连点头,打开棺盖,从里面爬了出来。
“我才不想在里面呆一辈子,我还有大把时光……”
收起紫色棺椁,嘟嘟哝哝着,宁川来到了拓跋月儿身边,一起退了出去,看着这两大家主,宁川也从当事人,变成了旁观者。
“你身上的伤势,不先处理好么?”
看着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的宁川,拓跋月儿心中未免有几分心疼。
“你不说我都不觉得痛,你一说,我浑身都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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