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半天云豪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他是我们的大汗。”夜罗刹的脸色仍憎得发紧：“笨蛋！我跟你提过的事情你都给忘了，真是记吃不记打。你忘啦，我抓来你的时候，你不听话就被我打了。你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我就给你讲他的故事啦！”
云豪剜了她一眼，看了看又有些咳嗽的苏卿若。
“怎么，我在你心上人面前扒你的黑历史惹你不高兴了？”
夜罗刹冷哂。
云豪更正：“你怎么总一口一个心上人啊？我都说过我并不喜欢苏姑娘了，但她一定是个好人。”
他又皱眉问道：“我记得你那天跟我提葛尔单的时候样子很崇拜，似乎要永生永世的追随他，可他做出这种事，你还跟着他……”
夜罗刹叹息：“我只听圣女和师父的，追随葛尔单是我们回鹘部落的职责，即便葛尔单对不起我们，回鹘人也绝不能背叛他，这点我们部落在草原上发过誓。”
云豪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能自顾地赶着马车。
马车在无垠广袤的阡陌里奔袭了一夜，日出时分，那马已不愿再挪动一分，任凭云豪如何驱使。夜罗刹回头望了望逃难的路途说：“算了，我们下车吧！官兵一时半晌追不上来了。”
云豪问：“这是哪里？”
“高阳县。我们去沁剑山庄，我对那里的地形熟。”
云豪又问她：“听说你是沁剑山庄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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