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罗刹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听说草原和天际是一样的,都是无边无际的,亘古不变。”
她又正色地说道:“这里马上就要到察哈尔人的营地了。所以很危险,因为察哈尔人对陌生人的到来都很警惕,如果被他们看出我们是回鹘人肯定会偷袭我们的。”
云豪不解,但他知道这里是草原,他必须要听魅罗刹的,所以就没有开口询问。好在,他们所经过的路段并没有发现察哈尔人。一路平安,两人在三天后终于返回了回鹘族的部落。
草原部落多是逐水草而居的,但是回鹘人的草场显然并不丰美。魅罗刹告诉云豪,回鹘也曾是个很大的帝国叫做回纥汗国,灭国之后回鹘人被分成了三支部落分别迁到了甘州,高昌和中原一带,魅罗刹所在的部落属于甘州回鹘的敦煌部落。在草原上被称为沙洲人,她们的祖先是窝阔台汗国的大臣穆穆。
因为敦煌四周皆为沙漠戈壁包围,四周又环绕着群山,嶙峋蛇曲,天候干燥。由于缺少河流,所以植物也生长得很矮小。为了争夺水源,沙洲回鹘经常与附近的部落发起战争。特别是在党河一代,那里因有天山雪水滋润,田肥土沃,气候温宜。
但党河的草场一直被察哈尔人控制着,所以两个部落势同水火。回鹘人见魅罗刹回来了,十分高兴,忙预备了羊肉,胡萝卜,洋葱、清油、羊油和大米为他们做了一顿香喷喷的手抓饭。
本来云豪一路劳顿累得很虚弱,但一见这油亮生辉的手抓饭顿时食欲大开,足足吃了一盆有余,美美地吃了个饱。只是,云豪因是中原的人原故平时很少吃羊肉,不知道羊肉倒包的道理。待到夜晚肚子就像灌风了一样胀了起来。
他腆着肚子,来到毡房外散步。天上的星空闪闪发亮,宛如银蛟。正走着,忽听有人哭泣,云豪疑惑着走了过去,却见是位少年正躲在马厩旁低声地抽泣着。
云豪问道:“哎,你为什么要哭啊?”
少年望着面前被点燃的牛粪堆答道:“我把马弄丢了,百夫长肯定要责罚我。”
云豪诘问道:“在哪儿丢的?”
少年回答道:“就在马厩旁边,其实是被察哈尔人给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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