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然聪明,一点即通。”了然大师说着看了一眼耿继茂,继续说道:“其实,这南明的藏宝图本为靖南王府之物,只是暂且存放在少林寺中,老衲却无能将宝图弄丢了。如果姑娘知道那幅画的下落还望能够归还!”
耿继茂听了了然的话面如清水,语气平静地说道:“算了,本王知道那幅冒辟疆的山水画现在三清教手中,而三清教又与平西王府结盟。诚然,本王对此一直纠结,究竟是将画送给康熙皇帝还是送给平西王。如今看来,本王还是觉得顺应天意的好。”
了然大师的神色被耿继茂的话撩起了一层微澜,道:“靖南王可是打算将这幅画送给平西王了?”
耿继茂点头说道:“虽说是被偷窃,但既然三清教能在少林寺这样屹立千年的门派中成功偷走画也可算做事天意,本王不愿违拗。”
了然大师跟着说道:“可画到底还是被偷的,并非您亲自赠送,吴三桂或许不会领这份情儿。”
耿继茂却道:“若是如此那边最好。三藩与朝廷的仗现在看来不可避免,鹿死谁手尚不可知。如果平西王获胜他自会心中感激我,如果赢的康熙到时候追查起来我也不用承担责任,如此一来可保靖南王府的安全。只是却苦了聚忠,这孩子天生敦厚、善良,如今吴三桂已得知南明宝藏的下落,他获胜的可能性更大,只怕到时候聚忠在皇宫里要受苦啦!”
耿聚忠微微一笑,说道:“孩儿觉得皇宫也并非那样凶险,康熙皇帝毕竟也是人,既然是人便有感情。我纵然是人质,但若对他好他岂有不对我好的道理?”
耿继茂不语,只是叹息着达观一笑。纳兰晴雪倒是冷哼了一声,嘲笑耿聚忠的天真。耿继茂父子走后,了然大师用易筋经为纳兰晴雪清除了体内的蜂毒。只是因为她中毒之前受了刀伤,离情道长又用内力强将蜂毒抑制在她经络之内,再加上一路颠簸骤使蜂毒越聚越沉,即便是易筋经这般上乘的调养之法也难在短期内疗好纳兰晴雪的毒。
于是,两人在南少林住了半月有余,纳兰晴雪每日都只将自己关在房里用了然大师教她的方式易筋、洗髓,其余的时间也是在打坐,对云豪完全不理半分。云豪无趣,每日除了习练功夫之外就是游玩山间。
这日一早,云豪刚走出寮房,就见纳兰晴雪站在门口倏地朝他扔过来一只卷轴。云豪顺手接住,打开一看原来是幅山水画。
“这就是冒辟疆画的山水画,落款上还写着他的名字。不信你自己看。”纳兰晴雪朝他说道。
云豪心说,让我看我也不识字啊!他有些惊讶地问道:“为什么把画给我?”
纳兰晴雪说道:“我要你帮我将画交给了然大师,再跟他说声谢谢。我走了。”
说罢,转身就往山下走去。她一路头也不回一直走到山脚下,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正是云豪。只见他牵着马朝自己橐橐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