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豪对苏卿若说道:“他们双方狗咬狗,不想却救了我们俩!”
苏卿若轻笑着点头。云豪知道这里待会儿会发生一场恶战,小桂子到时只怕自顾不暇,正是带苏卿若离开的好机会,当下抢了匹马绝尘而去。
马蹄橐橐一路疾奔数十里,直至黎明破晓方才停歇。小桂子与吴三桂的恶斗究竟谁胜谁败两人并不知晓,也毫无兴趣。
草丛被露风吹得摇晃着,四周看起来荒凉无比,只有一条细细的山路通向山顶。两骑一前一后鱼贯着信马朝山顶奔去。
到了山顶,发现竟然有座寺院,两人脸有才有了喜色。庙门前僧人来去,井然有序,个个僧衣鲜明。两人将马缰系在树上,走进寺门口向他们说明来意希望能借宿一天。稍时,庙中住持为他俩安排了寮房,又跟随僧众吃了早饭。
回到寮房,云豪不解地问苏卿若道:“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扰着我,你脸上的痣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卿若呵呵一笑,说道:“那天我从悬崖跳下去,被一颗大树挡住了,这才没有死。只是身受重伤昏死了过去,三清教的人是如何救了我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他们原是来北方寻找冒辟疆的画作。后来,我随同他们去了鳌府,就见他们在墙头和房顶纵来跃去,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偷了很多画出来。因为我爹平息喜欢收藏名人字画,我耳濡目染也能辨别这其中的真伪,就为他们指点那幅是真迹,哪幅是赝品。他们却只问我冒辟疆的画,我就给他们指认了出来。他们非常高兴,跟我说这画干系重大,事关南明的一笔宝藏。本来是靖南王耿继茂存放在南少林的,吴三桂一直希望耿继茂能将画交出来,但耿继茂却不答应。后来也不知道鳌拜使了什么手段竟将画从少林寺偷走了,吴三桂害怕了这才央求三清教出面将画偷回来。”
云豪点了点头,结合在景山东果园时鳌拜对他们所说的话就全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只听苏卿若继续说道:“我当时见三清教的武功高强非常羡慕,又想起我所遭受的灾难全因自己的弱小,就求他们能不能也教给我功夫。他们就把我带回广东了。可惜我太笨了,练武的时候经常受伤,有一次还伤到了脸上,怎么养也养不好。后来师父让人将我的伤口点成了痣,没想到居然骗过了你。”
云豪听后却摇头说道:“我之所以没将你当成苏卿若不仅仅是因为这颗痣,还有跟尚之信的关系。你总是一会说这个是你的心上人,那个是你的心上人,都给我弄糊涂了,苏卿若可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苏卿若反问道:“那在你心里,苏卿若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呢?”
云豪叹了口气,说道:“人的性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特别是像你这样遭受如此多磨难的人。但你经受了这么多痛苦居然还能放下仇恨的执念,也是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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