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云豪突然问道:“马超兴跟我说了,那苏卿若一直怂恿你将信交给皇上,你千方百计的推脱就是不答应。你是不是怕皇上降罪于我啊?”
她见云豪仍是不答,声音如同冰一般寒冷地说道:“你不觉得现在才这么做晚了吗?我们已经是仇人了,你却……你却爱上了我,你这样下去只会使自己更加痛苦。不过你这人就是这么贱,苏卿若之所以怂恿你害我是因为她喜欢你,可是你又让她伤心了。我知道你这样对我献殷情是想让我原谅你,不再恨你,甚至从新爱你。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一旦原谅了你,你又会马上去找苏卿若想办法再怔得她的谅解,到时候又会伤害到我。我穆尔嫣可没这么傻。”
云豪终于开口了,他说道:“我不想让你恨我是因为仇恨才是你痛苦的根源,你是那种非常容易被仇恨控制的人。关于用那幅画的事情我也一直在想到底怎么办是最好的,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好的办法。上天给了我两个错误的答案让我选一个,我该怎么办?不过,苏卿若与你不同,她知道被仇恨困扰是件痛苦的事情,但是你不懂,不然你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穆尔嫣费解道:“现在不好吗?我已经是紫禁城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了。除了恨你跟葛尔单以外,没什么再让我痛苦的了。葛尔单好办,杀了他就行。但是你不一样,我即是杀了你,也不能把你从我的脑海里剔除。”
她用手赍恨地指着云豪,气得连喘几下,疲惫而绝望地轻声哭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能解我的恨,对你的恨跟对葛尔单的不一样,我恨他恨的单纯,但对你的恨却只让我压抑。”
穆尔嫣旖旎的眼睛绵软无力地看着云豪,几乎压抑得无法喘息,半晌,才说道:“你说我容易被仇恨驾驭,难以解脱。但我在平南王府里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带我去大草原吗?但你却说我只能活半个月了,坚决不肯带我走。”
云豪道:“你现在死穴已经被解开了,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带你走,只要你能忘记仇恨。”
穆尔嫣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即便带我走心里也会想着苏卿若,对不对?你还回去找她,对不对?在别人看来,我们两个人你一个都没有选,其实你都选了。所以我不会跟你走,以免我将来再伤心。况且,现在我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你就别在打扰我,让我烦心了。”
说罢,她擦干泪水,面色又变得异常的冷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穆尔嫣走后,牢房中的三人都怅然若失地怆然不语。
到了晚上,忽听牢房外热闹喧天,好似有人在推杯换盏,云豪猜测应该是侍卫们在喝酒。
夜越来越浓,云豪兀自打了个瞌睡。却见牢门阖开,一个青年探出头来,竟是耿聚忠。
他四顾牢房内,发现了云豪脸露兴奋之色,先对云豪做了禁声的动作,又吃力地将一把大剑拖了进来。云豪一看,正是自己的龙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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