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大叫道:“那黑衣人的头儿是胡德帝。”
云豪一惊,遂问道:“你可看清了?”
阿珂点头道:“虽然他们的突然袭击让人猝不及防,还杀了我许多师妹。但他在恶斗时被曾被我们的剑挑下了脸罩,我确信他就是胡德帝。只是,这厮招数精湛,那面罩又被他戴在了脸上。”
云豪心中怪异,又诘问道:“奇怪,你可知道胡德帝为什么要袭击你们?”
阿珂摇了摇头。
阿珂的话让云豪十分费解,却见她面色真诚,不像在说谎。云豪满腹疑团,拔步便去了胡德帝的住处,果然不见胡德帝的身影,返回自己的房间后却见陈近南仍在酣睡。
次日一早,云豪将此事告知了陈近南。陈近南也是一脸的大惑不解,问道:“你们可抓住了胡德帝?”
云豪摇头。陈近南面色稍缓,说道:“恐怕是月黑风高,阿珂看错了。”
“可阿珂的神情很郑重,笃定了袭击她们的人正是胡德帝胡大哥。”云豪说道:“而且胡大哥现在也不见了踪影。”
陈近南沉默片刻,又问道:“此事长平公主知道了吗?”
云豪道:“我昨天未与她说,但想来阿珂一定会去通禀。”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觉得胡大哥的此次行为太过古怪,如今人又失踪了,实在是让人怎么想也无法解释得通。”
陈近南喟叹道:“人生一世,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发生过,我与马超兴一同入的天地会,绝不会料到他居然会叛变为清廷的走狗。胡德帝……咳,就由他去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宿酒难醒,也许我真的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