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帝也看出了这点,啐了声,说道:“我老胡跟了他一辈子,被想到居然落得这般结局,真真寒心。我听人说做大事者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做小事者可共富贵不可共患难。陈近南毫无疑问是做大事的人,如何他已被封为定王,我等就如同蓝玉,徐达这般开国将领一样落得惨死的下场。嘿嘿,只是他陈近南还没当皇帝呢!”
他恨了一声,对云豪说道:“说实话,其实那日你与陈近南一同在长陵前下跪,目的是为了感动长平公主。他跟你说让我去召集会众,实际上他是派我去引诱马超兴来这边。到那时你们与马超兴对战必然会破坏了长陵,九难为保护长陵一定会迁怒于马超兴。结果也果然如此,九难中了他的计谋这才选择出山的。”
云豪满脸遽然,万料不到陈近南竟是个如此喜欢耍弄心机之辈。
胡德帝道:“这朝中俺老胡觉得就你一个好人。所以我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你一声,现在我走了,你留在这儿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拔步走出门廊。云豪自是不愿意在这是非之地带上一刻钟,忙出去拉住了他,恬然道:“我根本就对这里毫无留恋,咱俩一起走。”
跟着,两人急慌慌地离开了黄土山这个所谓的“大明朝廷”。
胡德帝和云豪两人此时都是愁丝万缕,胡德帝告诉云豪自己要远离江湖,哪怕是当个农夫也好。
云豪也明白了,无论是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不过都是人与人争斗的战场,他更是不愿意多涉足。只是他心里还挂记着苏卿若,穆尔嫣,柔嘉她们,当下与胡德帝作别。
他一路返回广德寺,见文觉正在清扫门前的落叶。云豪心中苦闷难消,便将这些天来自己遭遇的一切尽数跟文觉讲了。
他问文觉:“人为什么要有仇恨跟欲望?”
文觉淡然地说道:“仇恨,欲望,贪念都是人的烦恼。众生皆为之所困,只是为何要有这些烦恼只怕我佛如来也答不上来。所以,我沙门中人建造寺院就是为了能给人们开辟一方净土,使人在里面不受烦恼的困扰。”
云豪突然笑道:“大师,酒也可以使人忘却烦恼,为什么出家人不让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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