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当时目击的工人,血棺出土时整个都变得阴森森的,因此这棺也没人再敢动,而正好这时候又下起了雨,便停了工。”
听到这儿江羽有些不可置信道:“下雨?这有一个星期都没下雨了吧?”
嵇癫点零头道:“没错,就工地那一片下雨,而这雨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而这晚上就出事了。”
江羽心头一跳道:“棺材里跳出来东西了?”
嵇癫点零头道:“没错,当晚就吸枯了好几个人。”
“僵尸?”江羽想到了一跳一跳的那种。
嵇癫却摇了摇头道:“不是什么僵尸,按师府的同僚,是阴尸!”
“阴尸又是什么?”江羽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传是被凌辱惨死的女人所化,而且必须是极阴体质的女人遇上这邪煞之地。”
“这么阴尸很厉害喽?”江羽虽然不是很懂,但听起来觉得很厉害。
嵇癫没有明言只是拉开了上衣拉链,而江羽也顺着动作看了过去,一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呈现在江羽眼前,而且抓痕虽然被处理过,但还冒着污秽之气,而江羽也明白了嵇癫为何看起来那么虚弱。
“这东西的确厉害,光伤口上散发的邪气,已经不是一般邪物所能比拟!”江羽心里加了句除了白泽陵里被血花寄生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