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主家怎地这般多灾多难,这贼老天啊,当真是瞎了眼。”
“可不怎地,你说这主家刚走没多久,小少爷又遭了此大劫,也不知还能不能撑过来。”
几位粗布短衣,生得五大三粗的农户正围着床上躺着的俊俏男子唉声叹气的交谈着。
只见床上躺着的俊俏男子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紧蹙的眉头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他所受到的痛苦。
农户们看着俊俏男子可怜的样子,无不摇头叹息,暗暗为男子英年便要早逝感到可惜。
“也不是我老刘不念主家的好,只是今早我听小桃讲,天京城里的坐馆大夫来看过小少爷之后摇了摇头,开了几幅可以减轻痛苦的药便走了,连小桃塞过去一两银子都没要。”
“这小少爷昏迷这么多天了,连照顾他的小桃都累晕了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水,水…”
叭,老刘一巴掌抽到了另一位年岁更小一些农户后脑勺上。
“想喝水自己倒,咋地,还想让我老刘端到你嘴边喂你?哼哼唧唧个什么玩意儿?”
“我…没说…我没说我要喝水啊。”
那位农户委屈极了,也不敢反着抽回去,毕竟老刘可是能跟自己老爹勾肩搭背的长辈,打不得打不得。
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下次见了老刘家儿子,二话不说先打一顿回个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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