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终于有了声息,小桃心里也高兴,前几天的忧心忡忡此时被希望替代,也终于有了胃口去吃东西,早上小桃的晕倒便跟前几日因为担忧而没有好好吃饭有很大关系。
“小桃啊,这少爷文文弱弱的,要我说,等少爷好了你直接来个美人计还不是妥妥的,你的心思咱都看得明明白白,替你干着急。”
老刘挤眉弄眼的看着小桃说,众人也都哈哈大笑,暧昧的看看小桃,又看看床上的少爷,男子英俊帅气,女子娇俏动人,倒也般配之极,虽然一主一仆,地位上有些差异,但小桃自小便在太平村长大,这些个农户早就把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娃当成了自家姑娘看。
床上躺着的男子他爹便是这群农户们的主家,虽然如此,男子他爹也是每天跟着农户们勾肩搭背的下地,勾肩搭背的回来,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地主就摆谱,反而接地气的紧,对租户们百般照顾,谁家娃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他背着娃子去医馆比谁跑得都快。
农户们都喜欢也都尊重他们的主家,所以他们会在他去世之后咒骂这贼老天,会在他儿子病倒之后纷纷来看护。此外,他儿子也是在村子里撒尿和稀泥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看着
长大的,也都当自家娃子一样看待。
虽然后来读了书要脸了死不承认自己也撒尿和稀泥,可是在老刘他们亲切的几巴掌之后便拍着胸脯子说就是自己撒尿和稀泥玩,谁要跟自己抢这殊荣就跟谁急,并表示当场就可以演示如何撒尿和稀泥玩得最开心,玩的最尽兴,正在他解裤腰带的时候,被老刘一脚踹飞,什么玩意儿吧,老子在喝茶的时候你还要给老子演示。
这种主家和租户的亲密关系也能保证每年的租子分毫不少,倒也是一桩怪事。
“刘叔你说什么呢,我跟少爷…我跟少爷什么也没有,你别胡说。”
众人见一向火爆的小桃此时面若桃花,双手搅着自己的衣角,扭扭捏捏的嘟囔纷纷哈哈大笑个不停。
“有没有你心里还没个数吗?要我老刘说啊,等这次少爷痊愈,你们就把这个亲给成了,虽然他是主家,可是他要是敢嫌弃你,我老刘大耳刮子抽不死他,还反了他了还。”
众人和小桃嘻嘻哈哈的边吃边聊,小桃心有所想,回头看了看依然躺在床上的俊俏男子,俏脸微红,只是想到以前活蹦乱跳,古灵精怪的少爷如今变成了这幅可怜的样子,不禁一阵悲伤,抿着嘴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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