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瑞雪兆丰年,冬天下雪难道不好吗?”
“本来是好的,可是谁知碰上了这般倒春寒。这大雪融成了水,自是对庄稼有好处的,可是现在这么冷,有些田地里都上
冻了啊,现在我们耕的,也都是没上冻的,那些上冻了的,今年怕是赶不上时节种庄稼喽。”
老刘摇头一叹。
“刘叔莫慌,若春种之前冻土也未消融,播不了种,今年我免了你们五成租子便是,总是能让各位叔伯哥哥们吃饱肚子的。”
“少爷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老刘说这些可不是要少爷可怜我老刘来给我免租子的。”
“哈哈,那我不免了,按照往年的交吧。”
“少爷是读书人,一言九鼎,怎可出尔反尔?说免五成那便是五成,少一成我就敢大耳刮子抽你。”
老刘急的脸红脖子粗,瓜娃子恁的不知人情世故,我推脱一下你还真就不免了,再看看江安嘴角的笑意,哪儿还能不明白少爷是在逗他,更是气急,青筋毕露,目眦尽裂,想江父江昭一辈子直爽大气,怎生出来这么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来。
小桃在旁边看的咯咯直笑,少爷总是这么喜欢捉弄别人,逗得人忍不住发笑。
“其实我太平村倒是还好,那天京城北的几个村子才是遭了罪,越往北,这天就是越冷,说不定这最北方的冀北府便全是冻土,一粒庄稼都种不下来了。”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生的一副好心肠,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心眼和花花肠子,老刘心疼冀北府的农户,那便是真的为他们操心。
“刘叔怎还操着户部尚书的心呢,这天塌了,还有圣上顶着呢,朝廷肯定会派人救灾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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